[转帖] 一篇诗歌评论 _引自刀丛中的小诗
一篇诗歌评论摘自 七风诗社 刀丛中的小诗2004-11-05 16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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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,任意好
我这样关心莫米是为什么呢
我这样关心兰兰是为什么呢
河西三十八路四十七号
兰兰的发廊整夜透彻着
简单而又放荡
请记住门前有几棵树
每到冬天,就掉尽落叶
我开始迷信于夜晚的
某一些梦
早上的兰兰
吃着三元钱的牛肉面
中午的兰兰
吞着削了皮的苹果
晚上的兰兰
开叉的旗袍溜开了线
我这样关心兰兰又是为了什么呢
我又不是梅毒
我又不是政府
——(莫米:《我这样关心兰兰是为什么呢》)
很偶然的机会,在星星诗刊的一个推荐贴中读到莫米这首诗,出于非常喜欢的缘故,我把这首诗转到赶路论坛,并且作了截铁一样的推介:这是两年来最优秀的一首好诗。我把这首诗的调子拉得这么响,是有心哗众(为了让我认为的一首好诗得到关注)而无意取宠(与作者素未谋面)。果然,“哗众”成功,在这首诗贴出来不久,一些文友颇不以为然地要我说出理由?
伊沙曾说诗歌是不讲道理的。这话我一直信服,但我的理解是伊沙说的“道理”是指概念化的常规思维。好的诗歌,我相信它必须在某些层面打破常规思维、发现别人未掘出的物理,而不是说诗歌可以用蛮横取胜。大多时候,诗歌只能靠感觉去体味而无法言述,更不能以概念化的理性去解读,我曾在《用一个眼神代替如何?——质疑余光中教授< 岂有哑巴缪斯>》中说过,譬如偶然在街路上碰到一个PLMM,估计余教授会用人间最美的、可歌可颂的诗句去写赞美诗,但我却会用一个毒毒的眼神瞪死那MM。我想,我想穿透什么的眼神更能说明问题,这正如赵国的那些农民见着那个叫罗敷的女人时的景致异曲同工。
趣味迥异的人对同一首诗理解自然不尽相同,是无可厚非的事,所谓八仙过海,各自精彩,但宽义上的“好”总是有迹可寻的。于是,我带着更多的感情色彩敲下“道理”:简洁而不简单,质朴而不沉闷,口语而不空洞,真诚而不虚伪。自由、空间大而不散漫,内敛、冷静而极具穿透力。收、发自如。不故作高雅把诗写得像诗,也不装模作样把诗写得不像诗。不可无一,不可有二。
我想,把皮球按进水里它会跳得更高,把调子唱得响点也同样会刺激反面观点弹得更强烈,而我所奢望的,正是引出更大的争鸣,以期在争鸣中达到双赢的效果。但不容置疑的是,我的确相信莫米这首诗是非常出彩的优秀诗歌,它是我认为中“朦胧口语诗”的范例,它融合了朦胧诗的余味深远、口语诗的朴素两个优点。
该诗的语言韧性大而干净利索,开始的三句“河西三十八路四十七号/兰兰的发廊整夜透彻着/简单而又放荡”用得朴素、直接而节约,既能渲染出背景,又十分冷静地展开叙述。“简单而又放荡”用于表述“发廊”看似平平无奇,实则准确而鲜活。在这个背景渲染完成之后,诗人忽然加快了自我介入的速度——“请记住门前有几棵树/每到冬天,就掉尽落叶/我开始迷信于夜晚的/某一些梦”。这几句大大提升了诗味,使平淡的气氛猛地生发了些许色彩而丝毫不减其质朴的味道。当诗歌推进到这里时,“起、承”两部分显然已经完成外围环境、骨架的构建,但肉头还没加进来。诗中有血有肉的是接下来的这些句子:“早上的兰兰/吃着三元钱的牛肉面/中午的兰兰/吞着削了皮的苹果/晚上的兰兰/开叉的旗袍溜开了线”。这种叙述看起来同样十分直白平淡,不外乎讲述了兰兰的日常生活细节,而这些细节细得太不简单,连吃的是“三元钱”的面,吞的是“削了皮”的苹果,甚至旗袍“溜开了线”也被诗人瞅着了!这不能不说诗人别有用心,要不为啥整天用“望远镜”偷窥一个发廊妹,难道真的为了拍个裸照?或者准备骗财骗色什么的?我想这样的理解不太可能吧?
相对而言,前边所有的叙述中隐含的内在逻辑推进,都是为拉出后边诗思打埋伏,这使结尾显得格外重要,而诗人并没有让我们失望,他用了一个三元思维的自我对话式话语,把前边呼之欲出的诗内含呈放射式拓展开来,达到引人深思的效果:“我这样关心兰兰又是为什么呢?/我又不是梅毒/我又不是政府。”而这个结尾仍然保持全诗的朴素味道,最让人叹服的是,这么简单的语言到了诗人笔下异彩焕发,让人对诗歌的语义多重性的奇妙深为感叹,这也是我被莫米这首诗所深深打动的另一最大理由。
但我这样关心莫米又是为什么呢?我又不是《诗刊》编辑,我又不是“当代中国最佳诗歌”评委。 <P>叉的旗袍溜开了线</P>
<P>特别喜欢这样的句子,直白又顺口.</P> <P>有疾言厉色,有婉约小调.</P><P>痛的就继续痛着</P><P>痒的却是最好别忍着</P> 楼主是清水的?你是天台人吗?真是意外啊。 好贴支持 sadasdasdadadadasdasddasdasd 是的,我是天台人,也是清水的. <P>怎么觉得江南的话语有一些微妙呀!</P><P>哎..........</P> <P>逝水年华,在这样无心的眷念里。</P><P>我们相识,也认识了这七彩世间。</P><P>在这无缘而有情的瞬间,轻轻的叹息...........</P><P>默默的理解,深深的相知。</P><P>是友谊这根绳让我们拧紧这友善的心语!</P> <P>江南:你觉得你是清水?</P>
<P> 可我怎么觉得有水份的话都让你说了呀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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