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大家看一篇很感人的文章(11-12)
十一、 <br />我盯着这女人,她说还是会去。她表现得好像忠勇的烈士,她勇敢诚实得残忍。 <br />“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?”我冷冷地问。 <br />“你别问好吗?就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她渴求地喊道。 <br />“就这样?这样是怎样?你偶尔去私会其他男人,但是每天都腻在我怀里对我说‘我们的 <br />孩子怎样怎样’?还是你根本就是个本性难移的妓女有那么有分需要?”我歇斯底里的狂 <br />喊,窗户似乎都都震动。 <br />“你……你就把我当个情人,不好吗?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,怎样都好。我可以给你做 <br />饭,我不在乎你交女朋友,只要你别赶我走……”她委屈又累极的样子,如疲倦的流浪猫 <br />般的身子,和她低声的如乞求般的喃语,都使我震撼了。我觉得挫败又无奈,我想挽救夏 <br />鸥挽救我们的爱情,可是她不想。 <br />原来,她要的只是我时不时的宠爱或者她根本没把心放我这。 <br />我原以为,像她母亲说的样子,一个妓女,最珍贵的是一个男人的承诺。可是我的,夏鸥 <br />不要,我硬给,她就犯累。 <br />我缓缓地起身,我必须离开这里。屋里空气太坏了,我像个被关在茧里的动物,不能呼吸 <br />不能乱动。而对夏鸥那分追求,就是我一辈子最厚的茧! <br />走到门口时回头,看见夏鸥还呆坐在沙发上,头发凌乱,目光呆滞。我心里的千万句说不 <br />出口的怜惜就在那刻决堤。 <br />“夏鸥!夏鸥!”我克制不住地奔过去抱住她,疯狂地摇撼她,把她的脸扳过来拼命的吻 <br />她的唇,“夏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,我们可以活得很好的,只要你离开那男人。”然后我 <br />用全身仅存的力气拥住她,轻声诱导“你想想,还有我们的孩子呢!我们的孩子啊。你希 <br />望他没名没份吗?我愿意给你这些的。以后我们会是一对最般配的夫妻,幸福地拥有最可 <br />爱的孩子,在公园欣赏他荡秋千,你猜猜他那时会说什么?他一听长得虎头虎脑的,用稚 <br />嫩的童音喊‘爸爸妈妈你们看,我荡得多高!我要飞到外太空了!’夏鸥,你别犯傻,别 <br />钻死角,你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啊。” <br />“我们的孩子?”她喃喃自语,她突然像个精神病般狂笑起来,笑得我出了一身冷汗,心 <br />猛的冷了。“我们的孩子早在你走后的第二天,我就去医院让它变成了一滩血水!或许它 <br />真的去了外太空了。” <br />她还在笑,她一直那样笑。我不能接受这个疯子了,她杀了我的孩子!我一心想去呵护期 <br />盼了那么久,她知道我有多爱那孩子的。 <br />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。 <br />“如你所愿了,我的好夏鸥。”然后我匆忙走掉。这屋里有个疯子,是杀我儿子的凶手! <br />我走得那样急,竟然忘了要换鞋。 <br />走到小区大门时想到自己犹如一个有家归不得的浪汉。我竟从来没想过,要把夏鸥从我房 <br />里赶出来。因为赶她走的话她就真的无家可归了。 <br />后来我再没回过家,2个月后接到夏鸥电话,她搬走了。 <br />我几乎是立即回到家,一开门就是一股空荡的味道。 <br />一个家有女人时,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让人察觉的,但是一旦她走掉,就会立即感觉以前有 <br />多迷恋那股味。 <br />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,那钻戒还摆在抽屉里,衣柜里挂着件纯白的裙子,我知道夏鸥穿上 <br />它就像轻灵的白云。浴室里她的洗面奶没在了,我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盘光碟《做个新好 <br />妈妈》。我的泪在我毫无知觉下狂趟。我以为会找到她留的什么纸条,上面开出什么条件 <br />,比如说如果你怎样怎样,我就回家之类的。但是没有。家里又变得像三年前了。 <br />晚上睡觉时在床头找到根细长的头发,如获致宝。看了又看后,小心的收尝。 <br />两个月后大板给我重新介绍了个女朋友。刚满21,在一所名牌大学上大三。发自内心的美 <br />好,看上去永远像个小孩。 <br />女友小满像个好动症患者,我常常觉得她和大板比较般配。可是她说对大板不来电。她就 <br />是这样,说话总用她在偶像剧里学到的词,不伦不类,却也悠然自乐。 <br />最开始不能习惯她跳蚤般蹦来绷去,久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。 <br />她不会煮饭,我就给她煮。但是逼她必须把那首诗背下来,每天背给我听。刚开始她当然 <br />不肯,吵着说太长了,我硬的两天没理她。就当我以为我和小满就这么算了时,她跑来找 <br />我,大大方方地把诗背下来,然后嬉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一些怪癖,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互 <br />将就的。 <br />从那以后我才从心底的接受她,承认她是我女朋友。当然免不了她向她“哥们”大板告我 <br />一状。 <br />那以是夏鸥离开的半年后了。我也再找不到夏鸥。 <br />夏天又来了,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。 <br />我以前从来没觉得夏鸥小,甚至她还比小满要小一岁。 <br />大概小满的天空永远都阳光灿烂。21岁的小满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知了,时时唧唧喳喳个 <br />没完。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,无聊至极却也让她快乐无比。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每个早晨悄 <br />然溜到我身后捂住我的双眼问我是谁。然后雀跃于我一口答出的正确答案: <br />“老婆。” <br />她让我叫她老婆。她说学校里谈恋都这样。 <br />以前想叫夏鸥老婆的,但是她不许,她笑着说还没结婚呢。 <br />我逼着自己不要拿小满和夏鸥比较,因为她会输得很惨。 <br />小满确实很小,表现在她的行为:对帅哥的追崇和对足球的不懂让她每夜和我一起守着看 <br />凌晨2点我欧洲杯,却能在2:10分准时入睡。喜欢把人惹火后甜甜地猫般撒娇。同时也会 <br />有女人月事来临前的急噪……周而复始却也津津有味。 <br />小满是个好女孩,小满是个处女。 <br />第一次和小满做爱竟是有些醉了时,把她当夏鸥了。 <br />早上起来看见床上那抹玫瑰般的暗红时,我就呆了。我竟提不起一个宠爱加欣喜的笑给小 <br />满。小满没注意到这些,她只是撒娇般地楼住我脖子说她一定要嫁给我的。我当时是一个 <br />寒颤,我从没想过要娶夏鸥以外的任何女人。 <br />我问为什么。 <br />她满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因为我是处女。” <br />我又想到了夏鸥,她平静的说她是妓女。 <br />然后我就头痛了。 <br />过了一年,我快32了,我再也没看见过夏鸥。我就开始考虑要和小满结婚。 <br />我问自己原因,竟和小满的一样。 <br />小满自豪又理直气壮的说“因为我是处女。” <br />小满像那果汁广告里形容的那样,新鲜活力,张扬着让人羡慕的青春。她永远可以在这一 <br />秒决定下一秒做什么,无规律无计划。所以当她在沙发上吞下第八颗草莓时时,就一个响 <br />指,把我拉起来: <br />“走!给你买件新衣服去!你看你连件新衣服都不买,亏得还算个小资呢!” <br />她总喜欢叫我小资,其实我有些反感。说不清原因。 <br />然后她就开始跳蚤一样的换衣服,这边跳到那跳,洗脸梳头,选搭配漂亮的鞋,快乐得不 <br />得了。我想我不得不跟着她一起笑。 <br />她说:“我要给你买套帅气十足的运动服,”看我狂翻白眼,她讨好的说“哎你乖嘛!你 <br />老穿西装那怎么行呢?快快,换衣服出门!” <br />于是在她的拽拉下,我苦笑跟上。 <br />望着在大街上不断跳跃着的小满,闻着她身上时尔传出的奶茶般的香,就想拥她入怀,认 <br />真考虑是否一辈子面对。 <br />我伸出右手,我就要这么做了。却在看见对面走来的夏鸥时收住了手。夏鸥似乎也看见了 <br />我,和我旁边的小满,她对我轻笑。 <br />夏鸥站在阳光中,穿着粉红的小吊带,白色长裙,带着淡然的笑,如三年前在学校大门初 <br />见她时一样美丽。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,那么宁静而熟悉的泻在这个初夏的早晨 <br />。让人误以为她是阳光中若隐若现的仙女。 <br />身旁的女友是个凡人。 <br />仙女对我轻笑,我就实在不想留恋凡尘。 <br />=====================<br />十二、 <br />夏鸥似乎过得很好,比以前胖了些,不过很匀称。 <br />她微笑着对我招呼,“嗨!” <br />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<br />“啊,你好!你是斌斌的朋友吧?我叫小满!”小满是个自来熟,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 <br />呼。一边用手肘来碰我“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!你这傻大个!” <br />我这才反应过来,仓促的回应,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。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 <br />见在首长的农民。 <br />“哦哦,夏鸥。”然后又不会说话了,就直盯着她,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。 <br />那时实在太突然了,也没多说出个什么,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,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 <br />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。 <br />不过看她的气色还是不错,至少表示她的男人(们)没有亏待她。 <br />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。10秒钟后一辆奥迪从我身边开过,我看见了坐副驾驶的女人 <br />那粉红色的吊带,没看见她的脸,她转过去了。 <br />“哇!你这朋友来头好大呐!介绍给我好不好?”小满天真的嚷。 <br />“她只是个妓女。”我说。 <br />小满夸张的表示了惋惜后,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。拉着我在满街乱窜。我心不在焉地 <br />跟她走着,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回停止,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。 <br />夏鸥现在坐在养她的男人的车里,也或者在养她的男人的怀里。不管是哪里都与我无关, <br />但是不管哪里都让我万分不爽。 <br />我本以为夏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,刚才她出现在我眼目的那一刻我真快晕厥了。我都出 <br />于本能地要去呵护宠爱她了,就好象是我的血液里流着的职责。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就走掉 <br />了。 <br />而且是坐着她男人的车炫耀般地从我身边开过。甚至不多看我一眼。 <br />激动全部转化成愤怒。 <br />我开始了莫名的急噪,我厌烦地忍耐着小满像纤夫般拖着我到处窜,一个商场接一个商场 <br />,我开始怀疑我进了个迷宫,觉得我们走的地方根本没变我们一直又会到原地。 <br />就在我的耐性已经用到极限时,前面一阵尖叫。 <br />“呀!杀人啦来人啊!杀人啦~!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 <br />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,就看见走在我前面的路人向右一躲然后就有一人直冲冲地向 <br />我撞来,在我们面对面的碰撞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得把小满推来。 <br />然后那男人就直径朝我脸撞来。我被碰得退后好几步才站稳,那男的也摔到了地上。我还 <br />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时,他已经爬起来又跑了。 <br />然后就听见前面有女人在哭,狼嚎般惊人的分贝。 <br />小满是个见不得热闹的人,她马上不顾我的反对第一个冲上面去了。围观的人立即把那地 <br />上的受伤者和旁边大哭的路人围个水泻不通。 <br />我是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,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。就觉得鼻子一阵痒,感觉有东西 <br />流出了。 <br />唉我从小鼻子就小气,动不动就会流鼻血。可以卫生纸还在小满包里呢,她现在人都不知 <br />道被淹没到哪一层了。我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,就往商场的洗手间走去。 <br />“需要纸巾吗?” <br />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我猛地回头,就看见了夏鸥那平静的眼睛。没等我反应要说 <br />什么,她就快速用手上的纸来擦拭我脸上的血,然后再递了一包心相印。就走掉了。 <br />我觉得那时幻觉。但是她留下的香气是那么熟悉,而我手上也的确多了包纸巾。 <br />半小时后接到小满电话问我在哪里,我说在商场楼上等她。她又如跳蚤般蹦过来,一看我 <br />留在脸上的血印,一个劲的自责。 <br />“回家吧。”说完这句就用尽了我全部力气了。 <br />“哦好吧。唉,叫你去看你还不去呢。你不知道哇,那个男人好惨哇~她老婆好可怜哇!” <br />小满边走嘴就没停过。我紧皱着眉忍住没痛斥她。 <br />那个男人惨得过我? <br />那天是星期一。星期三的中午接到了夏鸥的电话,她丝毫没多余的话开场就问我: <br />“何念斌你会带我走吗?” <br />我没听错的话好象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。 <br />“你说什么?你在哪里?” <br />“你别问那么多。”她又是那句我最怕也最不爱听的你别问那么多。我立刻极度的不爽。 <br />“你带我走好吗?我们结婚!” <br />我真的生气了,我想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就搞那么多男人出来,叫你从良你不肯,现在想 <br />通了要我娶你我就娶?我还有没我自己的生活,而且我要拿什么去相信她? <br />“那男人不要你了吗?”我冷冷的问。 <br /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,听见她小声地说:“你会娶我吗?”我可以想象到她此刻咬着唇 <br />的样子,她一定又把下嘴唇咬到发白。 <br />“夏鸥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做事那么任性而不考虑后果呢?当初也是你要离开我的 <br />。”我缓了口气,沉重的说。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话题,在一年的一次邂逅之后,竟通过 <br />电话就可以解决清楚的。 <br />“我只问,你会娶我吗?会带我离开这里吗?”她说得有些焦急了。 <br />“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?你如何说服我呢?” <br />“你还忘不掉我的,是吗?” <br />我突然认为夏鸥太任性太不负责了。我像一条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,公狗。 <br />但是我那如此不争气的心就是要这样任凭她摆布。是的,我一直活在两年前有她的世界里 <br />。我不得不承认。 <br />我就要心软了,我就要问她在哪里了,我想见到她,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就不想放弃。 <br />突然我看见我办公桌上的饭盒,里面是我和我那可爱的小女朋友一起的饭,我想起昨晚烧 <br />菜时她的手被油溅到,她装可怜的让去我心疼,撒娇让我去哄,淘气的让我亲她。那时有 <br />个女朋友在身边真是很幸福的,而且小满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。 <br />小满和我一起时,是个处女。 <br />“我……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十分艰难,但我还是说了。 <br />“那么,如果我有四万八千五百块钱呢?你还会不会娶我?” <br />我想夏鸥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性质。 <br />“不会。你给我100万都不会。” <br />“哦……”她被伤害了,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?“能……能告诉我,你不爱我了吗?” <br />“抱歉你只是个妓女。” <br />“对不起。” <br />两秒钟后,电话挂断了。 <br />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。把饭盒里抄胡的菜全倒进马桶里,然后反锁了厕所,蹲在厕 <br />所里痛哭了一场。 <br />晚上疲惫地回到家,我的跳蚤女朋友立即粘上来楼住我的脖子说, <br />“斌斌!我们结婚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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